租,好歹还有份契书留下,大不了日后让儿孙去讨!讨的成,讨不成的,那是儿孙们的事!”
“可无君无父的法国人,要是让他们在这里!”奕訢用手用力的指了指自己脑袋,恶狠狠的说道,“在大清泛滥,这才是能要了我大清、我爱新觉罗家的命的毒药,所以对法国人决不能手软!”
“明面上,在朝廷里我大力鼓吹清德友好,是因为德国人愿意向大清道歉,但实际上,我是看重你们所说的,德国人与法国人是仇敌,是死敌!正因如此,我才愿意跟着他李二一起促成这个清德条约。”
“只是”奕訢的眼光有些飘忽,最后定定的望着花厅内的一株文竹,慢慢的说道,“只是,我实在搞不清楚德国人,到底想要我大清什么,地不要,教也不传,话里话外就是要做生意,不做英国人最喜欢茶叶、瓷器和鸦片生意,就喜欢做开矿、炼钢、筑路、开厂和军火的生意”
“王爷,德国人爱银子是好事呀,咱大清什么都缺,就是银子不缺,如果能用银子养着这个一个强援,是好事呀!”景廉眼巴巴的看着恭亲王,急切的说道。
“秋坪!”宝鋆一声轻喝,“王爷话说到这份上,你难道还看不出么,王爷什么时候担心银子了,还不是担心那帮汉人督抚!你也不想想,开矿、炼钢、筑路、开厂和购买军火,那样不是汉人督抚最喜欢做的事?现在是德国人跟他们走的太近了!”
满汉之防,大清一朝,始终是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们心头上的一根尖刺。
第一百六十三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十六(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