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不言其他。”
“呼”张之洞长出一口气,笑道,“这点上,到是与英人与法人不同,英人、法人最让人可恶的一点,便是时刻不忘改变我大清国体!不想这德国却如此识趣,若是以清国之论常名教为原本,辅以德国富强之术,清德合作到是件美事!”
“但是德国人要矿路权,这点无异于割土让地,有违于我大清祖制呀,我要参他!”宝廷大摇其头,完全不赞同张之洞所言,张口道,“君子尚德不尚力,西人所学多奇淫巧技,这等事物若在我大清泛滥,我恐先人教化”
“少溪兄,若能通西法以得自强之术,博汉学以为明理之资,是西法正为我大清所用,汉学正为宋学所用,岂非快事、便宜事?”张之洞一敲手中的折扇打断宝廷的话,不满的反驳道。
“孝达之言,我看也是颇有些道理,我大清想要富国强兵,那么练兵、开矿、造船缺一不可,而这三件事都需要西学,若能按照孝达所说,能以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到不失为一个好法子。况且我大清上下在求自立,德国人是与我大清合股开矿修路,若是这都参上一本,我恐不合两宫太后的心意。”潘祖荫摸了摸唇上的短髭,附和的点头道。
翁同龢眨眨眼,看了看屋中其他沉思不语的众人,说道,“孝达之言,我亦觉有新意,大清是要革新,但是办洋务也应以朝廷为根本,所以这练兵、开矿和造船之事,我倒是觉得该由朝廷来把握,而非让封疆大吏来操办,诸位的意思呢?”
“大人,我大
第一百五十七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十(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