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洋务,在咸丰年间就一直是由恭亲王在主持,而这总理事务衙门一直可都是在北京,在朝廷手里呀,而北洋不过襄办而已。”张佩纶神色淡淡的说了一句,“再说了,直隶的李大人也是实干之人,从平定长毛开始,淮军就在上海与洋人打交道,曾文正公可是点名夸赞李大人,是我大清难得的洋务之才呀。”
“他李合肥是人才不假,当年他平定长毛、捻匪,可谓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而现在,他的北洋不但有淮军精锐,更有水师,日子过的如火如荼,难道到老了,富贵了,连一场仗都不敢打吗?”张之洞神色冷冷的问道。
“打仗讲的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可如今倭国到底如何,我大清谁人能知?不知敌如何谈胜?打了败仗,是算他李大人的,还是算朝廷的?”张佩纶斜着眼,朝下扫了一眼张之洞。
“我胜敌败,是要靠谋划,但谋划之前却是敢不敢打的问题,这关乎于胆气!文官要有文胆,武官也要有武胆,倘若武官爱财畏死,连打仗的念头都不敢想,此等率军之人,还是等我张孝达参他一本!”张之洞昂起头看着张佩纶,毫不示弱的说道。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与倭国之战必是国战,光有胆气,没有谋划,莽夫也!”张佩纶一拂衣袖,冷言冷语说道,“轻则丧军,重则丧国!”
“两军相遇勇者胜,将无胆则兵无勇,无胆无勇之军,要之何用?!”张之洞一脸怒色回应道。
“凡兴师十万,出征千
第一百五十七章 当北京遇上柏林 十(1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