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你见着他的时候,他好着呢嘛?”我顿了顿,赶紧提醒自己问着别的。
“哎,是,是好着,就是那时候部队都在混着打,不知道能不能随主流转移成功,那时候都太乱了,城里城外的,都是混着的部队,自己人最后都打疯了。”那个兵一脸回忆道。
我点了点头,心里始终有句话,没敢问出来,我实在怕,怕我一问,也许这个回答,又成了心里记一辈子的死局。
“那时候是上海,我们都在玩命打,可谁想的到,现在时间过这么快,鬼子一转眼都他娘的,快打到了家门口了。”那个兵继而愤恨道。
“还说呢,报纸每天都在报着,前线要死要活,又他娘的,有几个人能重视了!”一个伤员他的话说道。
“我们营长打没了,我们连长就上了,我们团长没了,最后我们他娘的,只剩下了班长了,班长懂什么啊,就给老子玩命地打,昏天暗地的,等老子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战地医院了。”另外一个伤员叹了口气,慢慢说道。
“我没有经历你们说的,但我,但我,我经历过死亡。”我看着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疤痕,一个个身上没有好的,这都是过了这么久的,身上的伤,才渐好着。
“孔护士,您是怎么认识荣长官的啊!额嘿嘿,我比较好奇这个,那时候,见过荣长官,旁的人,都说他如何如何冷血的,又说他,如何如何的厉害着的,别的,我还真是没有了解了。”那个兵一脸不好意思看着我说道。
130【寒蝉凄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