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一旁围坐着的伤员里有人忽然问道。
“对啊,对啊,我们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啊!”紧接着另外一个兵说道。
“莫不是,那是你相好的?”另一个人随即问道。
“去去去,二牛蛋!哪有你这么说话的,粗人一个!”面对着我的这个兵转头呵斥了那个人,随即看着我笑道,“孔护士,荣长官,是你,那个,那个叫”他有些想不出来的挠着头。
“未婚夫!”随即立刻有人补上话来。
“对对对对!”那个兵,立刻喜逐颜开的看着我继续道,“荣长官,是您未婚夫吗,在部队里,我们还好奇来着,都想着,咱长官会看上个什么姑娘呢,今儿没想到原来让我误打误撞给瞧见了!”
“不!不是。”我看着他,一脸的忧心还没有散去,若是在旁人眼里,我想现在的我,脸上的表情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我依稀的记得,在上海最后那几天,我找见过他,那就是我到现在为止,见他的最后一面了。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他的消息了。”我想了想,看着还在议论的那些伤员们,再次说道。
“是啊,自打上海沦陷,我这条命有幸被发现送回后方,捡回了一条命,可剩下的兄弟,到现在我一个都没有见到,真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个兵说着话,突然缓缓低下了头,我看着他,这会子才发现,说道这个话题时,在场围坐的所有伤员,纷纷都低下了头,这仗打到现在,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有多难,多
130【寒蝉凄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