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很长的时间里,他抽了半包烟,直到很久很久后,他才平静的开口说道,他说因为他觉得他如果做错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比如把我的真实一面告诉别人,那么,依照我的性格,我一定会提着刀把他全家赶尽杀绝了。
听罢后,很长的时间内,我们都没有说话,酒照样是一口一口的喝着,入口时却不如前面那般入味了,火焰继续烧着,久到四周一片寂静时,我才停顿下来,淡淡的开口着“不是漠然,而是,无能为力,无法更改。”
话音落地时,钟樾的脸上挂着大大的疑问与深思,一脸皱着眉的看着我,没有说话,就那么看着我,看着我时,火焰的光影一次一簇的在我脸上映来来,对于他的内心,我十分明白,对于我的,他却一无所知。
我想我们从幼年开始一直做朋友,知己的演变来说,钟樾无疑是我或多或少朋友里,最有分寸的那一个,他只听我讲给他的,从不主动去问着什么。
也许是他从小就摸着我的脾性,我的习惯,能看到别人忽略某一些点,所以直至少年求学后,我们最终还是形影不离,从少年分开,到一起离开家里上军校。
想了想,我一直准确无比的生活计算,如果要说走错了哪一步,我想应该就是当初不顾家里的反对,听了钟樾的一腔奋勇后跟随他去了军校。
因为在我最初的计划里,我没有一丝想上军校的念头,动也未动过,不是我胆小如命,而是,我明白后世对于这场不得不反抗的战争是如何如何的深入了解着,亦
064【往时斑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