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顺着时间的继续延续着,也为此省去了再扮演着什么的疲惫。
从那以后,在大多数的时间里,我的表情就是毫无表情的,经常晒太阳,懒洋洋的可以静默一个下午,或者我会在牛皮本上写着什么,甚至有很多时候,我都是微微眯着眼,静止的动作,在一处地方里思绪飞转很久很久,这些时间的过渡,亦是在几年后,到我少年期间开始求学时也依旧习惯着。
而在很久后的某一天里,当时的我与钟樾坐在军校的野外场喝酒的某一天里,在那时他形容着当初这般的我时,他是这样说的我在他心里是什么样子的。
他说,幼年的我给他造成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影响,从此以后他觉得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神经分裂,每一个人都无法是善,无法是恶。甚至到了少年期,对于姑娘他都怕的很,有一度,他觉得每一个冲他笑容纷繁的姑娘的影子里都有一个满脸阴郁的我存在。
他说,那时候觉得我像个十足的怪物一样,没有表情,没有言语,每天只重复着几件事情,而偏偏在外人面前的我却不是单独相处时的那样,在外人面前的我,是十足的一个八岁孩童该有的活泼,天真,骄傲,甚至天不怕地不怕,同当初的他是一样的。只是每当这时候,他都在一角里的方向看着我,看着我百变的表情,看着我时隐时现的冷漠眼神。
记得过了很久后,我终是在某一次开口问他说,为什么看到当时我这疯子般的两面性,没有去揭发出来,记得很清楚的是,钟樾当时沉默了很长时间,
064【往时斑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