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拿着柏雁声的手往自己脸上扇,软绵绵的力道,不是扇巴掌,是调情,打完了,他也不撒手,少年修长的指节往姐姐葱白似的指缝儿里插,慢悠悠地磨着,像是模仿什么说不出口的动作,最后十指相扣地攥紧,有种怎么也不放手的架势,带着少年的稚气和执着。
“姐姐。”柏望果喊她,一张嘴就呼出一股热乎乎的酒香味,带着些潮湿的热气,“今晚别走了,嗯?”
柏望果的脸颊是热的,说不清是酒后热晕还是洗澡时蒸的,贴着柏雁声带着微微凉意的皮肤时就非常舒服,陶醉地哼着撒娇,柏雁声摸着弟弟潮湿的头发,把垂软的额发往后捋,露出他漂亮的额头来。
柏雁声像是在撒气,屈指在弟弟额头弹了一下,留下个小小的浅浅的红印子,柏望果没喊疼,就眼巴巴地盯着她,柏雁声能怎么办,又在那小红印子上亲了亲,绵密的吻从额头延伸到嘴唇,口水声很快四散开来,黏黏腻腻的口腔音,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柏望果被亲得直哼,张着嘴的样子像嗷嗷待哺的幼鸟,似乎吃到姐姐的口水,他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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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池在房里闷了一个多小时,脑子里不住闪现柏雁声刚刚和自己说“去看看果果”时脸上的表情,那无疑不是高兴的,但是有种说不出的宠溺劲儿。
江砚池想,怎么恰好就是今晚,柏雁声打算宿在他房里的这一晚,柏望果就摔了跤。
弟弟吃姐姐男友的醋,这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但柏望果叁番五次的行为已
无耻的信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