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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壑难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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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的信徒
果叹了一句,像是责怪,也像是无可奈何。

    人走了,半掩着门,留了条半寸宽的缝儿,柏雁声不紧不慢地去浴室拿了条毛巾,随手就扔到弟弟的脑袋上,淡淡说:“擦干净。”

    柏望果的脸被毛巾盖住了,看不见脸,过了好一会儿才藏在里边儿瓮声瓮气地说:“对不起”

    “擦头发。”柏雁声重复了一遍。

    柏望果这才从毛巾里钻出来,露出一张怯生生地明显是做了错事的小脸儿,他一下下地擦头发,柏雁声坐到他身边问:“摔哪儿了?”

    “没怎么”柏望果话说到半句,看到姐姐凌厉的眼神后卡了壳,掀起浴袍下摆,露出微微发青的膝盖,摔倒是真摔了,但是一瞧就是皮外伤,可能是有些疼,但对于青春正健的男孩儿来说是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柏雁声用指腹在那片青上蹭了蹭,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不是怪罪,但柏望果一贯是个撒娇精,被摸了腿,就敢扔了毛巾主动蹭了上去,肩贴着肩,脸贴着脸的蹭她,像只讨人喜欢的猫,小声问:“姐姐,你生气了吗?”

    柏雁声没好气地瞪着弟弟,却又不像是生气,抵着弟弟的肩膀把他推远了,“生气?要是成天因为这些事跟你生气,我早就让你气死了。”

    柏望果被推开了,忐忑的神色却消失了,眼里泛着笑,不死心地又蹭上去,不知羞耻地搂着姐姐的腰,嘴唇一下下地在她脸上啄吻,还含糊地说着好话:“都怪我,我讨厌,姐姐,你打我消消气。”

 

无耻的信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