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标准的不过是文化罢了:
资本主义发展带来的资本主义伦理与消费主义,
帝国崩溃后形成的新型民族主义价值,
林林总总。
这并不是谎言,而是一场想象,
而这种想象塑造了我们的价值观,我们的欲望,
我们在文化之中生活、呼吸、感受着悲喜,
这是不可避免的。
在这样无对错或绝对价值的文化中:
我们对生活所赋予的任何意义,其实都只是错觉,本质上都完全相同,没有高下之分。所谓的快乐很可能就是“让个人对意义的错觉和现行的集体错觉达成同步而已。”
所以我们不需要用大众文化的价值观去衡量“玩游戏”这一件事情的价值与否,我们只需要自己认为有意义就足够了。更何况如今的消费主义让我们这群stea剁手党也生发出一种庞大的群体文化,并且不断发展,在这样的文化之中,社群和意义皆有。
在某种意义上,
真正热爱游戏的人,往往是最不功利的人,
也往往是最不会为各种功利主义的考量所影响的人,
他们是自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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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以下结论了。
第十九章 克苏鲁神话(38/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