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太惯着李家,他们也不会把凉州附近经营成铁板一块,干脆就建国了,这是多大的麻烦啊。
现在驸马好像找到一劳永逸的办法了,而且还不用朝廷掏一个铜板。这种好事儿还去拦着不让干?谁拦着谁就是脑子坏了。
不管成功与否对皇帝讲都没有损失,成功了,大部分功劳会记在皇帝头上,史上也会上浓浓的一笔,后代更是享用不尽的好处。
失败了也没问题,不就是驸马头上又多了一条罪状嘛。妹夫头上的罪名越多就越好控制,分分钟可以把他拿下,朝臣们还都拍手叫好,没一个反对的。
所以说啊,现在神宗皇帝越看妹夫越顺眼,同时也就越看苏轼越碍眼。你说你不老老实实当你的司谏,真以为调以前的事儿就抹了啊。
朕干点啥你都出捣乱,现在又想去废了朕的马前卒,让朕在朝臣面前颜面全无,其心可诛!护卫,护卫个屁,朕才没那么多人手护着你个挨千刀的玩意!我画个圈圈诅咒你,一进湟州就被蕃人扔下万丈深渊!
“子瞻又莽撞了,此去湟州几千里,大半路途连官道驿站都没有,如何去得?我观陛下和司马相公也都不像愿意子瞻兄成行,不如告病避一避。”
李公麟现在也升官了,比洪涛的左卫大将军还高半级。别看他是个墙头草没什么主见,但对朋友还是凑合的,不愿意看着苏轼去冒险,更不愿意看到苏轼把王诜搬到。这两个人原本都是朋友,闹到如此地步岂不让人笑话。
“王诜草菅人命、
258 大文豪的骨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