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留不住。
这不,他又出搞事了,要做别人都不愿意做的事情,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他自己的与众不同、高人一等。
他本身就是谏官,监察朝廷政事、官员操行是本职,还当堂提出了,谁也不能说不让去。神宗皇帝估计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但还得勉励一番,给个湟州监察使的临时头衔。
但是屁权利都没有,只能带着眼睛和耳朵去看去听,再带着嘴说。至于还有没有命,就管不着了。
妹夫在湟州这通折腾,他这个大舅哥不光不烦,还特别舒坦。这么一,朝臣们就必须把一部分脑子用琢磨王诜,皇帝身上的压力就小了很多。
那些被宰了的军将算个屁,别说他们都是罪有应得,就算啥罪都没有,只要能起到转移朝堂注意力的作用该杀也得杀,还不能少杀。否则一两个武将的生死,怎么能引起朝臣的关注呢。
妹夫还干了一件让大舅哥舒心的事儿,就是让蕃人盖庙塑金像叩拜。不管活人适合不适合去庙里当佛像吧,光是这份忠心,想起就让皇帝如同盛夏里喝了冰镇酸梅汤一般爽。
假如王诜真的能把湟州蕃人的宗教信仰和习惯改过,不光是皇帝心里舒服,兜里更舒服。
边境的蕃族一直都是大宋的鸡肋,不养着他们吧,整天就闹事玩,养着他们吧,屁的税也收不上,更没剩余价值可剥削,还不如养猪杀了吃肉实惠,每年都要占用大笔国库支出。
这个问题历朝历代都没完全解决好,要不是前
258 大文豪的骨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