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吧?”王通叹息一声“你日后便断了与七夕公主的联系吧,张九龄永远都只是张九龄,这种事情决不能传出半点言语,否则不知多少人要人头落地。”
“老师,弟子一身才学自诩位于流,大都督膝下无子,家业早晚要传给七夕;弟子与七夕两情相悦,如何不能……不能……获得大都督认可!”李河鼓不甘心。
“天真!天真至极!”王通顿时面色铁青“你要知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乃寻常女子,七夕是寻常女子吗?她的道路已经命注定,谁若妄想改变她的命运轨迹,唯有化作灰灰的下场。”
“你退下吧,自己好生思量一番!你的学业要紧,若有朝一日你能证金身,成佛作祖,未必没有希望”王通摆摆手,示意李河鼓退下。
李河鼓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没有说出来。
张府
张百仁手折扇化作一杆晶莹玉尺,背负双手,拿在手不断敲打着手心,一双眼睛看着天边云头,过了许久后才道“女大不由爷啊!”
庭院内寂静一片,没有人敢接张百仁的话。
“爹!”七夕走入院子里,对着张百仁毕恭毕敬的一礼。
“早些歇息,日后莫要到处乱跑!”张百仁揉了揉七夕脑袋,示意七夕回屋子内休息。
“都督!”聂隐娘怯生生的看了张百仁一眼。
待到七夕走远,才听张百仁呵斥一声
“胡闹!简直是胡闹!七夕胡闹
第两千零五十一章 知否?知否?(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