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老师知道弟子想问什么”李河鼓低着头道。
王通苦笑,放下手书籍“河鼓!”
“弟子在”李河鼓李连忙道。
“为师知道你的意思,你之天资、灵性、悟性世所罕见,日后若苦心钻研,未必不能封圣,化作儒家亚圣之流”王通声音低沉“以为师家世,你若喜欢别的女子,至皇亲国戚,下至五姓七宗,俱都有七成希望。但是……”
王通声音凝重、低沉下来“张九龄背后的张家,你惹不起!莫说是你,算五姓七宗也惹不起。攀龙附凤借力一朝升天,在门阀世家并不罕见,我王家也多有嫡女下嫁寒门杰出之人,然后培育自己的势力;但张家不一样!”
“到底是谁?五姓七宗,皇亲国戚俱都不姓张!”李河鼓低声道。
“涿郡张家!”
王通沉默许久,方才在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几个字眼似乎有千斤重,能压塌山岳。
“原来是涿郡”李河鼓眉头一皱“不过是裂土封王罢了,兴起亦不过一甲子,如何及得五姓七宗?”
“你出生的太晚,修为境界又太低,自然不清楚涿郡恐怖,纵使是这江山,在涿郡看来也不过一副随时可以翻盘的棋子罢了”王通面色唏嘘,修为越高,知道的也越多,便会越知道涿郡的恐怖。
“涿郡?弟子只听闻大都督膝下唯有一女,却不曾有子嗣,日后涿郡那庞大家业,必然落在七夕公主的身……七夕公主……”李河鼓愣住了。
第两千零五十一章 知否?知否?(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