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来,地上的黑衣人见状,手心冷汗直淌,后脑头皮又酥又麻,随后又开始嗡嗡响了起来。
随着轮廓线条逐渐变得扭曲,再俊美的面容也变成了凶横的魔鬼,狰狞着。
“听明白了吗?”冷冷的话语再一次响起。
“是,属下谨记主子教诲!”黑衣人战战兢兢迅速回应他的反问,随后诚惶诚恐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低头行礼。
夜,越来越深,将一切未知浓墨重彩地包裹在了一起。
——
侍郎府书斋内,一张片麻石长案上磊着高高的古籍法帖,并数十方宝砚陈列于旁侧,各种材质的毛笔一些搁置在笔架上,其余的则皆数插置在笔筒里。
案上的人正埋头奋笔疾书,纯白色宣纸上,笔墨渐染,一个个字落笔力道劲挺,饱满刚正的字体宛若刀刻一般,整体看去尤为雄奇魁伟。
经过今夜被刺一事后,李文炳总算是看清了当今的局势,现在情势已经昭然可见,上头之人并非想留他一条性命。
其实,李文炳在颉利那件事里就早已发觉,背后那人并非是一座稳妥的靠山,他李文炳在这件事里仅仅是替那人充当了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
甚至这枚棋子在背后那人的眼里能够说舍弃就舍弃。
历来知晓太多事的人没有一个能够落得个好下场,这些人要么是被秘密暗杀,要么就是被悄悄雪藏。
李文炳不由得为自己的将来捏了一把汗,若是他再蛰伏不动,最后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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