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卷巨浪起伏,暗藏着令人悚然的气息。
不过,他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面如润玉的脸上,愠色已然不见踪迹,此刻,这张毫无波澜的面容上倒是添上了几分恣意。
“只有死人才不会多舌。”男子背手徐徐走向案旁,继而俯身抬起手欲要拿起酒壶。
粗糙削瘦的手背被方才的一脚印上了一道骇心动目的猩红,黑衣人低头望着自己那只暴着又红又紫血管的手,小指已经染上了斑斑血迹。
案上,修长的两指勾住了酒盏边白玉金酒壶手柄,男子边倒酒边朝着黑衣人吩咐道:“明日赈灾大典想办法在济粥铺里动手脚。”
“可是苏大人那边……”地上人吃痛得从鼻尖呼出微弱的凉气。
男子自若地端起白玉镶金酒盏,手指腹不断摩挲着透亮的玉壁,“本王自会传信告之。”
语罢,他浅抿一口酒,馥郁的醇香流连唇齿,捉摸不透的脸上眼皮微垂。
“是。”黑衣人舌头抵住后槽牙强忍左手的疼痛,双手抱拳及额低沉答道。
“今后你若是再让本王失望,就不单单是一根指头那么简单了。”突然睁开的黑眸好像沉在水潭之下宝石,闪着凛凛的光。
一声清脆的裂响忽地传进耳畔,黑衣人心头一紧,当即循声抬头搜寻声源。
艳红色血珠宛如一颗颗雨檐连成线的雨滴,嘀嗒嘀嗒,顺着被割开的伤口止不住地流向指尖。
鲜血滴落在地,便随即开出一朵朵猩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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