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自己有和许景严保持正常jiāo往的定力。
要哪天往着往着就像以前一样忍不住地往他腿上坐,那三年前的分手多尴尬?那可是顾北用他的小脑袋瓜深思熟虑,忍痛割爱做出来的决定。
轻易复合,迟早重蹈覆辙。
不过,在那天许景严给他送了饺子之后,顾北对许景严态度其实就宽松了很多。
像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回答许景严,表示他愿意等许景严解决矛盾的那一天。
顾北之心十分诚恳,然而许景严的神情却一点也没放松下来。
非但没放松,看向顾北手里的发热膏yào时,还带着几分不快。
好像那膏yào不是膏yào,而是他的情敌一般。
“洗澡去了。”顾北也没注意许景严的表情,低头把膏yào放回,伸手推了推对方。
结果那手顾北一时没注意,直接推在了许景严的胸膛上。
他回过神后愣了愣,一瞬间比许景严还紧张“我碰到你伤口了?”
是碰到了,挺不舒服的,所以许景严下意识说了句没事“小问题。”
“假的。”顾北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亲眼看过许景严的伤口,因为不论是那天在浴室,还是后来在房间,许景严的胸膛前总有布料遮掩,所以顾北不知道他具体伤成了什么样。
许景严从最初那阵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