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顾北说着,从自己换洗衣物里拿出了个什么,递给许景严看“发热膏yào,我经纪人给我捎来的。”
顾北一下雨就浑身不舒服是老毛病了,小时候许景严不在,老管家会替他热敷。分手之后,酷哥知道了他的毛病,也见过他复发,心下觉得又可怕又心疼。
顾北不说原因,他也就没追问,找了很多朋友才问到了这种发热膏yào。是一个偏远地区的产品,酷哥一口气给他批了一年的分量,然后和顾北两个人一起吃了一个月的泡面。
这回酷哥见下雨,便想起要给顾北捎膏yào。
发热膏yào有效,但和许景严的手还是比不了的。贴上之后如果只有一两天的雨,配合家里许景严给他装的控湿仪,问题还不大。如果雨下超过三天的话,发热膏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疼痛度只能维持在顾北忍一忍然后勉强睡着的那个程度。
所以顾北一个人的时候,一旦下雨,洗澡每一回都会把自己身体擦的干干净净一滴水珠都没有,像在军营里这样穿湿的衣服是绝不可能的。
一边晃着发热膏yào,顾北一边说“我今晚会贴。”
意思是贴了就不会疼了。
顾北说这句话的本意,是想让许景严放心。
其实最初见面的尴尬被时间逐渐缓解之后,顾北已经没有那么排斥和许景严说话了–––或者说,顾北从一开始就没有排斥过,之前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他不敢。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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