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有自我矜傲的表现。
功臣的后路极难自保,联想到这种功高盖主的功臣,如果再有什么居功自傲表现,恐怕就得不到安宁了,弄不好反倒招来灾祸。
如何使自己避免功高盖主以求自保呢?以上表现种种,就是李之所刻意表现出来,其中假装仅为三成,更多不把自己私利参与良好权力关系网中去加以实现,实则乃他良心之言。
再富有四海,再对朝廷居功至伟又能怎样?把自己的私利参与在政事之中是很不廉洁的举动,似乎可得一时之利,但最终为任何当权者所厌恶,他的功劳再多,苦劳再大也终会抵消。
日慎一日,而恐其不终,就是李之目前及今后最大顾虑。
如果混得风生水起时,一天应比一天更谨慎,如同行走在危险高崖之上,即使自己注意了,能得到善终的人也太少了。
所以,与朝中权贵接触越紧密,位置也就越高,权势相对越高,但怀疑猜忌之人同样越多,不可不防,不可不早做自保打算。
在李之看来,高宗远走洛阳城,留守的李显一家独大,却立时彰显其妄自尊大一面,因而接下来要认定形势,态度上要端正,行动上要低调,那时状态下的李显,远不是将心比心可以应付的。
结束了与之交谈,高宗特意招进来李显、李旦,当着太子的面,他暗示李之将一切上供物件取出来。
在李之退身离开前,高宗将一空白特诏赏赐卷轴赐予他,未对在场三人任何只言片句解读,只余得
第二百八十七章 李翎李汉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