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仅倾向于商业,不涉及朝政事,因而这等并不指陈时政得失进谏性质言辞,还是很让高宗很满足,李之这种勤于事业劳作的不知疲累劲头。
李之此番假装可是很辛苦,既要让这位皇权在握之人偶有提醒,又要表现出不察时候流露出来丝缕少年心性,这种良莠各有显现尺寸还是极难掌握的。
因为他此际面对的是当朝天子,而且是那种谋略、睿智、雄才一样不缺失,又是明知自身命不久矣,为强大霸业赤诚心加持下,仍岿然不倒的暮晖余照老人。
这种决绝状态下,依然将世事人情看得极透彻,竭力将自己打造为无意涉与朝事的纯粹经商意念,又是李之保护自己的最佳掩隐外壳,同样为不可或缺。
他需要留给等同于弥留的高宗印象,是始终在坚守自己本分,绝对不可以功高盖主,唯恐招致他人怨恨,甚至惹来杀身之祸。
自古以来,如果能与别人共同拥有完善名节,就可以避免意想不到的别人加害。事实证明,只有善于混迹,方可功成身退,善于明哲保身的人才能防患于未然。
汉代时晁错自认认为其才智超过文帝,更是远远在朝廷诸大臣之上,暗示自己是五伯时期的佐命大臣,想让文帝把处理国家大事的权力全部委托给自己。这正是功高盖主的表现。
即使李之有限挽救了高宗一年多寿限,但这与汉大将军霍光为汉宣帝护卫车乘,而宣帝严惮心畏,像有芒刺在背有什么区别?功劳高了,人主震慑,这样的功臣当
第二百八十七章 李翎李汉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