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铭点头应和,“伯高兄弟的确不是容易被臣服之辈,他善草书,性好酒,有人说他粗鲁,给他取了个张癫名号,在我观其内在,另有性情慷慨,豁达大度真性情!就是我们关家大部分人,也没有几位真的厌了他,不然屡屡侵犯我父亲书房,怎会无人找他麻烦?就因为他是一位纯粹艺术家秉性,把满腔情感倾注在点画之间,旁若无人,如醉如痴,如癫如狂,引得人人敬仰。”
李之鼓掌赞同,“就该如此认为!此人此时书法之功力已经极为深厚,并以精能之至笔法与豪放不羁性情,必将是未来开创狂草书风格之典范,对于此点,我深以为然!”
“咱们就不言他了,李先生,之前你那首《庚辰西域清明》我也有幸拜读,那时就觉你这人不同一般,只是我倚老卖老,借此机会有一句进言。那就是你书法上还有颇多漏洞,显是未曾有高人名家指点,法度严谨,笔力险峻虽已有初具,但相当缺乏个人风骨与字义理解,此时你年纪尚轻或许不显,但再无专门深研,怕是等你个性字体一经久固下来,再想改良可是极难了!”
李之躬身向关鲁公拱手致谢,“这也是我没有时间缘故,再加上书法上感知悟性太过低下,才导致此方面短缺!您老人家提醒的是,小子我一定会在此方面狠下苦功!”
临淮郡王此时给关鲁公手中递过一物,“这是正文一月前所写,您老再对比一下今日所书。”
那一页硬黄纸,正是李之之前所书《庚辰西域清明》,细观之下,关鲁公惊讶地
第一百五十二章 关氏父子(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