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感受不到疼似的,面无表情地直视着率兵在前的宋秋水。
以及侧身站在宋秋水背后的盛笑春。
盛笑春一瞄曾韫和他身后的玉竹,颇有几分嘲讽意味地笑了起来:“好一个英雄救美的英俊后生,能在老身眼皮子底下溜出噬魂阵,你是什么来头?”
曾韫挑眉一笑:“盛大人不认得我,但在下与盛大人之间渊源颇深,说起来话可就长了。”
“哦?”盛笑春似是惊奇地张开了嘴,可惜这张脸下垂得有些严重,牵动着腮边的皮肉一哆嗦,显得有些可笑:“说来听听?”
曾韫轻描淡写地活动了下被箭震得酸疼的手腕,目若冰刀,直射向了盛笑春:“家父曾仁敬,不知盛大人可还记得?”
“仁”、“敬”用在名字里是个烂大街的,盛笑春手底下的小太监里名里带这两个字的都至少有五六个,在他脑子里着实勾不起什么印象,但“曾”这个姓却是触动了一根硬弦。盛笑春皮肉松散的脸登时一僵,挂上了一个似笑不笑的表情道:“原来是潜蛟后人,看来习武果真是要看天资,一个离不开药罐子的人居然能还能养活出高手儿子,是老身当年大意了。”
曾韫冷冷一转手里的剑,嚣张地把刃上的光反照到盛笑春的脸上,语气刻薄道:“那是自然。没有天资还想成为当世高手,就只能钻研些下作法子,受人不齿唾骂。这个道理,盛大人比我清楚。”
盛笑春生平最大忌讳便是听人议论他天生质弱,当年青云真人不允许他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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