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清醒的曾韫也没轻松多少。
玉竹身上半冷半热的怪症持续了几个时辰,要是在寻常人恐怕早就够去阎王手底下报道几轮了,可是在她身上虽说不见好,却始终有股气吊着,脉象如同游丝,弱而不息。曾韫守了这么久,心态也从一开始的绝望转变成了抱有侥幸的担忧。
不过这墙确是撑不住了。
金石穿凿响声不绝于耳,每一声都敲击在人的心坎,青石墙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被一斧子凿穿。
曾韫收拾起了自己的暗器,跪坐在玉竹的身前,俯身在她唇间印下一吻,然后拿起了那把山猫,长剑一横,面向石墙,将玉竹护在了身后。
叮叮咣咣的响声越来越大,让人听得满心暴躁,忽然,却停了下来,顷刻间密室陷入了寂静。
曾韫一眼不眨地顶着那石墙,他的手心已经起了一层黏黏的冷汗。
这寂静不过片刻,只听突然一声巨响,石片突飞崩裂,瓢泼箭雨破墙而来!
老狐狸果真是老奸巨猾,居然破墙先放箭,任是再有本事的人,恐怕也得被这漫天飞箭射成了一只豪猪。
然却见曾韫如同一块戳立在地的冷玉,在墙破的瞬间持剑而舞,长臂几乎抡成了看不见影子的圆盘,硬生生劈开了迎面飞来的每一只箭。
箭雨骤止,尘埃飞扬后落定。
曾韫的脚下是一地的断箭,从前额到后背都被汗浸透了,汗水和伤口的血交杂在一起,看着就让人浑身发疼。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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