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妖魔来说是当成零嘴的好东西,对于钟鱼这种体质不咋好的人来说,副作用就有点厉害了。
她浑身都不舒服。
喝了整整一筒假冒伪劣酒,哪还有什么理智?
蔺无阙把她给甩开,但是她不配合,非要拽着,这一下重心不稳,脑袋撞到了斜栏上。
眼看整个人是要往地上摔,他就把她给拉住了,衣袖撕拉出了好大一道口子。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弄的,两人就栽回了榻上。
蔺无阙重重地躺了回去,躺在他胸口上的,是不知死活的钟鱼,琼花醉气袭人,软乎乎的。
沉默了半晌,他的声音阴沉沉的:“钟鱼。”
钟鱼的脑袋磕到了,眼睛直冒金花,神智清醒又不清醒的。
她晃了晃头,想爬起来,“蔺哥。”
蔺无阙这次却是将她的腰扣住,不让她起来了,他冷幽幽地说道:“你这是投怀送抱,色·诱我?”
钟鱼茫然地‘啊’了一声,然后又无力地趴回去了。
除了粘在他身上冷冰冰的感觉很舒服之外,还有就是,她身心深处感觉得到一股莫名的安全感。
恐怕最不能解释又复杂的矛盾就是她跟着蔺魔鬼,她怕,却也安心。
随后,两人的位置对调了。
黑色的床幔被放了下来,下面的红火石灯散出温澜柔软的微光,隔着黑纱幔,灯光透进来,像是隐隐若现的星子。
钟鱼不乱动了,一瞬不瞬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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