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体统的丑态的。但他垂下来的头发弄得她脸颊发痒, 就开始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蔺无阙身上沾着的有血渍,他看她乱动,怕沾到她身上,就皱着眉把她按住了。
钟鱼不满地嘟囔:“痛。”
他目光默然, 冷冷看她。
然而这个时候的钟鱼昏昏沉沉的,狗胆包天,什么都凭着感觉来。她非但不怕,还敢十分委屈地控诉:“头痛, 手痛,身上痛。”
这些话她从来都不敢讲。
哪怕是真的痛得不行,似真似假的嚎了两嗓子就过去了, 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神色阴郁的蔺无阙也没有生气,也没有不耐烦。他看她这在平素里见不到的死样子,觉得新奇,玩心渐起。
他顺着她的话,唇角噙着不冷不热的笑,低低道:“哦。那怎么办?”
钟鱼定定地看他,大概是夜刹说的话还在脑子里,就向他伸手了,“你帮我。”
蔺无阙无情地拍开她的手,鼻子里哼出一声,他微微眯起眼,危险地说道:“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说胡话,醉鬼,清醒了之后你还记得今晚的事吗?”
钟鱼感觉自己的头就更痛了。
蔺无阙看了她一会儿,正想起身要离开,但是没离开他的衣角被她抓住了。
他眉头微蹙,冷声命令道:“松手。”
钟鱼没羞没臊地拽着衣袖,摸到他冰凉的手指,道:“我不。”
可能夜刹拿回来的琼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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