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已经不记得那张脸,只记得他的眼睛。
那双明亮的黑色眼睛,带着一些灰尘天空的铅色,让人无法忘记。
「我怕死,只敢在他们守着的时候触碰那个极点,越进阶、越窄,越容易接近死亡。」林四生面容平静,带着一点自嘲地笑道,「但如果不自己选择进阶,就是在更极端的境地下被迫进阶。」
「异能的进阶,与半兽化的消失并无本质区别,只是一条线上的两个点。」她抬起手,在他的胳膊上划了一条横线,「如果我们……能够让你们从中点回到起点;」她的手从中点滑向起点,「那么为什么,不可以把这条线延续下去呢?」
葱玉指尖顺着线条滑过去,画出一条长线,落在了他的手腕处,林四生反手抓住了她。
「这一切都是你的假设。」他盯着她的眼睛,「兽化的时候,我们没有性欲,只有杀欲;你要怎么做,被操死吗?」
她笑了,「性是身体的、有限的,治愈是超越的、无限的;何必拘泥于一种形式呢?」她的手指搔了搔他的掌心,「我会让自己的能力突破性的局限,你可以帮我一下吗,四生?」
又是这种眼神。用这种语气说着他的名字。
拉扯了这么久,原来还是为了自己。为了逃出物品的限制,为了拥有人的选择权。
无错之有,却令人生厌。
他并无成人之美,只想占有她短暂的花期,让她抚慰自己;他并不想两全其美,在得到她之后又失去她。
末世(12)占有花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