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以我建议休战,反正现在桐桐什么都不记得,一周时间我们平分,挤掉另外两个,到最后她喜欢谁选谁。”
“一三五,二四六,我是一三五。”季文然抬着下巴。
“呸,周六桐桐放假。”程易修骂了句。
高塔公主提起裙摆(实际是低头拽毛衣袖),满脸写着你爱答应不答应。
程易修深吸一口气,勉为其难地答应。
他不熟,他认输。
这条不靠谱程度堪比《凡尔赛条约》的约定,起初执行的还算顺利。死死压榨员工的季文然终于松口放人,程易修也主动减少来她面前晃荡的次数,对几人了如指掌的辛桐一看就清楚肯定有私下交易。
她本想找借口推掉程易修的邀约,但看他提一小盒精致的蛋糕扑到她面前,像流星划过夜晚,同座椅上的辛桐说话还不忘蹲下身,抬头注视着她的眼睛,发光的面容好像在说——能不能多疼爱我一点。
光是瞥一眼,嗓子便像堵了团棉花,倔强地阻拦住所有拒绝的话语。
美色当前,毫无原则。
与程易修在一块儿,氛围相当轻快。他会装作正经模样带辛桐去吃饭,席间探出食指,刮掉她唇上的浮沫。也会为了送她回家,紧紧拉住她的手跑去赶最后一班地跌,浑身闪烁着年轻的火花。
更会在地铁口,郑重其事地看着她,说,“我原本想把你送到家门口再吻你,可是太远了,好难等。”话音落下,温热的嘴唇碰了碰侧脸,好像
调戏人果然最快乐 (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