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白也吃了一惊。
那地方,程易修、萧晓鹿、孟思远都没去过,要不是自己是他秘书,也不会去。傅云洲不是个爱将心事与旁人分享的家伙,越是在乎的东西越要藏着掖着。而他的母亲,算心事里心事。
这可不是女友的待遇,这是准夫人的待遇。
辛桐回到格子间开始一天的工作,庸庸碌碌地忙到天色逐渐暗沉。临近下班,季文然又乱找借口将她扣下。程易修本计划下班后软磨硬泡地把桐桐勾走,结果季文然以权谋私把心上人套下,气得他就在这屁大点的地方到处溜达,看得辛桐一阵眼花。
过了一会儿,他好似等不下去,砰得撞进季文然的办公室。
季文然警惕地从椅子上弹起,道:“出去,不要弄脏我的地毯!”
“季文然,你玩这些小手段有意思吗,”程易修道。
“这么能耐你带她走啊,”吃醋的季文然幼稚且欠揍。“能吗?不能,你和她不熟。”
“少冠冕堂皇。”程易修反倒笑出声。“你要是想玩,那我就用我的方法陪你玩到底。”
“你敢。”
“谁管你。”程易修反击。“反正桐桐什么也不记得,我怎么高兴怎么来。”
季文然气极。
程易修嘴甜会哄人,性格活泼又难缠,正面打,自闭的公主殿下毫无胜算。
“这样,我们打个商量,”程易修的语气骤然松弛,“四个人,真要打起来,别说你,我都干不过另外两
调戏人果然最快乐 (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