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照顾别人。女孩那一面胆小、敏感又警惕,总是在希望有人出现保护你……你是个有自毁情绪的人。”
他说中了。
“你是想要女孩还是女人?”辛桐挑眉,问。
江鹤轩沉默片刻,侧过头在她耳边说:“我想要同类。”
辛桐呼吸一滞,心头涌上一种被扒光的慌张。他是个诱捕型的猎人,一边告诉你我了解你,一边让你知道我永远爱你。
地铁的播报音及时拯救了她,辛桐拨开结实的人墙,留下一句“我要走了”后,落荒而逃。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先前的事,可每次回忆,她都能为江鹤轩找出一堆开脱的理由。
就算是装,一个人能装七年、八年,甚至十年、二十年,那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关系?……果然,人心是偏的。
刚开门,辛桐看见了某个在一楼等候多时的阴魂不散的老男人。
“我说了九点回家。”傅云洲说。
他开了一瓶酒,玻璃杯中装着规整的冰块和被切下六分之一的青柠檬,杜松子酒有着海浪泡沫般的漂亮色泽。熄灭的烟头折在烟灰缸内,辛桐扫了一眼,约有六根。
傅云洲抽烟一向抽得很凶。
辛桐权当没瞧见他,自顾自地预备回房。
傅云洲见她不声不响的模样,砰得一声搁下玻璃杯。他三步并作两步,粗暴地拉住她的胳膊,一把拽到怀里。
“辛桐,你听好了,我学不来易修那种低姿
邮箱:po18e@gmailom 斯文败类 (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