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眼影夹杂着细细的银色,扑闪的睫羽化为一场春风。
“不好意思,我们见过吗?”她往后挪了半步,突然无处可走。
拥堵的车厢将她困在原地,离江鹤轩那么近,清洗到发白的衬衫传来隐约的肥皂香。
江鹤轩笑了笑,忽略掉辛桐的话。“你是在体验生活?”他总是在笑,年老了眼角怕是会有不少细纹。
辛桐没说话,没点头也没摇头。
“看来不是。”江鹤轩稍稍垂首,一下贴近了她的脸,要拆开她的禁闭的心房。“让我猜猜……跟傅云洲吵架了?”
辛桐微微鼓起嘴,心想:这男人是有读心术吗?
“我没有读心术,但我能发现人们在想什么。”江鹤轩紧跟着说。“一个人一辈子能习惯的东西是有限的,某种情况下,人们的行为可以预测。”
辛桐觉得他说得是真的。
“你预测一下我,怎么样?。”辛桐说。
她蛮想听听这个时空的江鹤轩会怎么看自己。
一直以来,江鹤轩因为认识辛桐的时间最久,成为最了解她的男人。
那么现在呢?
“你有一半是女孩,一半是女人。”江鹤轩盯着她的面颊,在晃荡拥挤的地铁里轻声告诉她。“你没法永远当女孩,也没法永远当女人……有的男人想要女孩儿,有的男人想要女人,你可以满足任何一种男人,却没法让自己安心。女人那一面有很强的母性,可能有点冲动,总是忍不住
邮箱:po18e@gmailom 斯文败类 (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