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该醒,自己这里准备挂电话时,程易修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她说:“桐桐,话剧结束之后我想去LA。”
“我一直说我想离开这里,可事实上还是被困在一个地方……我在想是不是离开新安,甚至离国……一切都会不一样。”
辛桐的心口忽得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这个同时拥有肆无忌惮与懦弱无能双重性格的少年是她第一次爱上的人。
她清晰地知道自己为什么爱他:一个是他们有相似的过去与不安,另一个是易修的身上有辛桐所渴望的蓬勃的生命力。
现在经过了那么多事,他终于如她所期望的那般,不依靠任何人,凭借自己努力地挣脱牢笼。
“桐桐,你相信我吗?”程易修问。
辛桐笑了下,用尽温柔地告诉他:“我从没怀疑过你。”
他还年轻,还充满希望,能做到一切他想去做的。
挂断电话,一打开门,辛桐就被站着等她出来的傅云洲吓得魂飞魄散。
傅云洲说。“刚才跟谁打电话?”
“易修,”她答。
傅云洲应了声,没再多说,看来弟弟终归是有特权。
他本想让辛桐在家休息,自己去上班,反正季文然也在养病,但拗不过她坚持,只得开车一道走。
路上,傅云洲看着心情颇好地同她谈起未来。
“三十多岁去相亲,或者傅老爷帮我选个能订婚的人。”辛桐剥着指甲。“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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