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晚上还要睡——”辛桐出声抗议。
这么丢人的事不能让下人知道,而她也不想大晚上把床单扔进洗衣机,再换一层新的。
“到我那儿睡。”傅云洲全然没理她的顾虑。
经期的小穴比平日的要红润,一点点往外流着鲜红色的血迹,仿佛鲜美的还在淌血的祭品。
辛桐被看得濒临崩溃,惊弓之鸟般绷直身子,紧紧闭眼。
随便了,要做就赶紧做,她自暴自弃地想。
她感觉到性器在股间滑动,每回顶到被经血润泽的花蒂便是一阵触电般的刺激,肌肤烫的仿佛要融化。原本应该汹涌而来将人的理智席卷而去的快感被拉得绵长,一点点在磨着脆弱的神经,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太漫长,好像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就堕入了迷幻的深渊。
“以后不要吃药,”她隐隐约约听见傅云洲说,“有了就生下来。”
这一觉睡得不踏实,害得辛桐很早便醒来,蹑手蹑脚地洗漱穿衣。她被抱到了傅云洲的房里睡,在男人醒之前不敢离开。
她知道男人希望一觉醒来能瞧见自己,
幸好,他还记得把自己的手机给顺过来。
于是辛桐拿起手机,锁上浴室门,按照昨晚的安排给程易修打电话。
程易修那边开了视频,他想让辛桐也开,辛桐推脱自己才起床,蓬头垢面的,不愿意开。
两个人聊了些有的没的,正当辛桐预估傅云洲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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