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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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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藏了什么,但绝对没有儿子的存在。

    所以每回来疗养院,他都如哄着还不会说话的幼儿般,牵着母亲蜷缩的手对她说:“妈,我是云洲,是你儿子……你别害怕,我来看你了。”

    有时候傅云洲会想,如果他的外貌与父亲没那么相似,母亲见到他时的惊恐会不会少些。

    傅常修没想治好她,他只是厌倦了……他可以用氯丙嗪或者其他药物,而非选择脑前额叶切除手术,让她彻底安静。

    怨吗?恨吗?

    傅云洲说不清。

    他已经很久不去想这些事了,爱与恨只有小孩子才会去纠结,譬如程易修。

    程易修总在纠结自己是谁。是傅念修还是程易修,是傅云洲的弟弟还是没有任何羁绊的独立个体。

    而傅云洲知道,这些在生活面前毫无意义。

    “对了,辛桐小姐给我发了个消息,让我传达给您。”徐优白说着拿出手机,递到傅云洲面前。

    傅云洲扫了一眼,忽然笑了。

    “又蠢又天真的小姑娘真是惹人嫌。”他刻薄地嘲讽。“她把自己当成什么英雄人物?一副理想主义救世主的嘴脸。”

    傅云洲某种意义上是个大度的人。他从不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耗费喜怒,却独独对辛桐小气又刻薄。

    他很久没这么生气了,但她就是能让他发火。

    “优白,”傅云洲道,“让她明天中午来见我。”

    被差不多的措辞再次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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