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药膏,不日便能恢复如初了”。
“嗯,劳医女费心了”。
待人离开后,她拿出了那把雕了芙蓉花的镜面,揽镜自照,这面小镜是镀了银的,比起梳妆台前的那面铜镜看的更加清晰。
额前的疤痕确实淡了许多,浅浅一道指节长的印记,正处眉心。
这具身子是那种??艳到了极致的面容,最秀丽的山水也分不去她半分春色,抬眸转目之间便是婉转风流,眉心的一道疤痕远观恰似花钿,非但没有冲淡这种艳美,反而点缀出了一种张扬的妩媚。
翌日,她挑了一件湖绿色的衣裙换上,并让铭心为她挽了个坠马髻。
“夫人今日想簪哪一支簪子”?
郁兰陵在梳妆奁中扫了一眼,时刻叮嘱自己如今是个刚丧夫的女子,而后忍痛放弃了那些或华丽或精致的簪子步摇,眼神带着遗憾的道:“用那支木珊瑚的吧”!
铭心拿出那根不太起眼的簪子替她簪上,配着今日的妆面,整个人被衬得端庄了一些,只是容色依旧半分不掩。
郁兰陵:“青玉,铭心,今日你们两个跟着我回去”。
“是,夫人”。
郁父只是个从五品的御医,宅子的地段自然比不上正处于皇城脚下的定安侯府,是以郁兰陵乘马车到郁府的时间都用了一个时辰。
刚下马车,就见郁父、苏碗、郁兰茵都在门口等候。
郁兰陵略带深意的觑了一眼身旁的铭心,她没有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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