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硌了脚。
他的院子虽然下人不多,每日的清扫却是都有,绝不可能留下前一日的东西,所以他脚下平白出现的玉簪,只能是当天被落下的,说不定就是那个小贼所有。
故而对那个时间段出现的郁兰陵,不免生出了疑心来。
谢元折问道:“昨天你同夫人等候的时候,她可曾出去过”?
青玉点了点头,“夫人昨日里腹胀,因着急切去了下人的地方如厕”。
谢元折听完之后,松了一口气,簪子滑到指腹的位置,他顺手捻了捻,顿了几息,还是没把它拿出来。
“回去吧”!
“是,公子”。
待人走了之后,他将手从背后伸出,手心里躺着的赫然就是郁兰陵遗失的玉簪。
谢元折的问话并不高明,也不曾刨根问底,潜意识里他并不想承认一个这样令人无地自容的事实。
他也实在想象不出来,那双时而关切时而烟雨重楼的清灵眼眸中偷亵裤时的样子,会染上污浊,还是会更慧黠灵动。
理智让他不再深想,谢元折也不愿被这件事绊住心神,便去了书房练字静心。
郁兰陵那里,还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簪子已经被人捡了,她瞧着今日天光正暖,便叫人搬了摇椅放到门廊下面。
而后舒舒服服的躺在了摇椅上晒太阳,阳光泛着融融的暖意,不刺人却叫她舒适的眯了眯眼睛。
铭心为她披上毯子,问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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