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贾母竟投给他个赞赏的目光。王夫人这通指责下来,她才惊觉赖大家竟慢慢越过了贾府,有奴大欺主的趋势。发卖祭田等同于动摇贾府根基,若赖大当真忠心,他为何会口答应?他为何不上禀自己?他这是只把王夫人当主子啊!贾府的兴衰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贾母只觉胸口痛,竟从喉咙里逼出股甜腥味来,却因罪魁还未收拾,只得强自咽回去。
贾环勾唇抚掌,讥讽道,“好戏好戏,狗咬狗,嘴毛!”
因三王爷在场,众人对这祸头子的话只当没听见。
赵姨娘看得津津有味,抽空叫小吉祥添了壶热茶并碟瓜子,嘚吧嘚吧啃得欢。
三王爷百无聊赖,捏捏少年纤细的指尖,柔声道,“环儿,这些闹剧有何看头,不若找个清静地儿,咱两坐下好生叙叙旧。月未见,我心里直念着你呢。”
立在门口探头探脑的萧泽却觉十分遗憾。他最爱看这些家宅阴私,贾府不愧是贾府,上至主母下至奴才,没个着调儿的,好不容易出了环三爷,还把人给得罪死了!哈哈,想想怎么那么可乐呢?
这毕竟是家丑,贾母正愁该怎样委婉的劝走晋亲王,见他发了话,连忙挥手道,“王爷好不容易登门,倒是我们慢待了。环哥儿,带王爷回你院子里坐坐。”
贾环勾唇,深深看了狼狈不堪的王夫人眼,这才带着三王爷回去。
鸳鸯毕恭毕敬的在前引路。
行至处花圃,鹅黄的迎春花儿已爬满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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