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都没落着,反把嫁妆件件掏空了。哼,媳妇的嫁妆他是染指不得,便让她掏,日后好叫那对儿吃里扒外的糊涂蛋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赖嬷嬷本指望太太能替儿子说几句公道话,见她把罪责全推到儿子身上,尖叫道,“太太,你说话可要摸摸自己的良心,发卖祭田那样的大事,连族长都没胆量贸然行事,我儿区区个管家,如不是你背后示意,他怎敢?他哪儿来的底气?”
“他有何不敢?他这几年贪了贾家少银子才修了那样富丽堂皇座宅邸?满京里数数,谁家的管家能住豪宅?谁家的管家能仆役成群?谁家的管家家底儿比主子还厚?谁家的管家能令子孙赎了奴籍捐个官身?你们赖家可不就是靠着挖贾府的老底儿发家的么?”
“我们家子对贾府忠心耿耿,日月可鉴!我那口子……”
王夫人立马打断,“你得了吧!不过个救命之恩,你挂在嘴上少年了?你那口子本就是贾府的奴才,为主子卖命是他的本分!没有贾府庇佑,乱世之中你跟你儿子早死了,说起来你们家反倒欠了贾府偌大恩情没还!你们不但不知道感恩,还对贾府心存怨恨,想挖空贾府基业替你那口子报仇吗?”
赖嬷嬷没想到平日里慈眉善目、温和待下的太太竟有这样牙尖嘴利,刁钻刻薄的面,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快被气晕了。
“你两都不是好东西!平日贪了我少银子,今儿都给我乖乖吐出来,否则休想了事!”贾赦个茶杯砸过去,恶狠狠骂道。
难得
分卷阅读6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