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年轻男人。
被像狗一样牵住的年轻人头无寸毛,从头皮发青的程度看,应是刚被用剃刀刮乾净没多久,被镣铐铐着,耳朵塞着耳机,双眼也被漆黑的眼罩罩住,从他悽惶无依的表情看来,应该完全看不见也听不到週遭发生什么事。
走!皮面具巨汉对耳麦发号命令,那应该是年轻人唯一能听到声音的管道,听到巨汉命令,年轻人战战兢兢地往前爬。
爬行过程中,但见他四肢频频发抖,行动歪歪斜斜的,加上嘴唇乾裂苍白,好似一段时间没喝水跟进食了。
我总觉这年轻人有点眼熟,直到小卉也看到那个人,发出绝望羞耻的呻吟。
认得是谁吧?打声招呼啊!白熊对她说。
小卉羞耻的闭上泪眸转开脸。
柏霖再一次发出不要命的嘶吼,这时我已隐约猜到这年轻人的身份了。
说!鞭子又落在小卉饱满的胸脯上,哀鸣伴随奶汁喷溅。
柏……亨……她喘着气羞愧轻喊。
柏亨,听到这名字,我已经笃定,他就是柏霖的大弟,小卉的小叔,连他都被这些人抓来了。
柏霖似乎猜到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更不堪的事,睁大血红双眼,像野兽一样恶狠狠地瞪着白熊那些人,嘶嘶狂喘的声音,从氧气罩下的口鼻不断传出。
嘿嘿,很不甘心、很气愤对吧?是不是想杀了我们或自杀啊?白熊走到他前面,狞笑说:这是要告诉你,下辈子如果投胎还是人,就别
奴隶新娘(二十七)(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