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又挤出一堆黏糊糊的稠液。
说!雪村助手霸道斥喝。
小卉激烈嗯哼喘息,辛苦泣诉道:请……尽情玩弄……小苹果……跟我的身体……拜託……
哈哈哈……还拜託我们呢!怎么有这种人妻啊?太令人性奋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小苹果好可爱啊!
嘶……哦……嘶……感觉快断气的柏霖从喉间扯出濒死的嘶吼,一股寒意沿着我脊椎快速往上窜升,我真的不敢转头看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想必一定比厉鬼还可怖,只怕看了以后会天天做恶梦!
但可怜的小卉却无法不跟她丈夫互视,而且是用最羞耻不堪的模样面对他。
哇!尿了……这时在亵玩小苹果幼嫩娇躯的男人,嘴忽然离开小苹果下体,只见小女婴被拨开的嫩缝,正渗出潺潺的尿液。
跟妈妈的身体一样敏感呢!
长大后应该也跟妈妈一样,是个美丽的小贱人吧!哈哈哈……
把缝拨大一点,我还没仔细看过小女婴那里的构造喔!好兴奋!
那些禽兽在柏霖的悲吼和小卉羞悔的哭泣中,兴奋地研究着小苹果稚嫩的身体。
够了!直到白熊说:各位,还是来玩她妈妈吧!把那个家伙带出来,有美食给他吃了!
我不知道他说的那个家伙是谁。
不久,上次在院长房内那个戴着皮面罩、只穿皮三角裤的大块头又出现在门口,他头戴耳麦、手中牵着条铁链,铁链另一头拖着一个苍白
奴隶新娘(二十七)(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