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样子,终归还全是为了我。
不久前,那些保全将我扒光,把我绑在一张刚推进来的简易手术台上,让黄治名解开我下身的贞操带,然后两名男护士剃光我的耻毛,在阴茎週围涂上消毒的碘酒,一名戴口罩的外科医生拿着亮晃晃的手术刀,作势要帮我动除茎手术。
我知道他们真的这样乱搞的机率不大,只是为了让深爱我的小卉就範故意做给她看,但单纯的小卉看到这么真实的场景,早已吓得失去反抗的意志,我的嘴又被他们塞住无法出声,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任由那些畜生摆布玩弄。
呜……这时小卉硬撑着又动几下,柔弱的身体再也没力气了,羞苦地摇头,被肉棒塞满的喉间发出哀求的呜咽。
累了吗?院长问。
小卉点头,眸中满是凄楚的泪光。
那换我们动好了,不过妳换个方向,让妳可怜的老公看妳美丽的小穴被我抽插。院长说完,就跟白熊同时抽离小卉身体。
面对身下已如死人的柏霖,小卉羞愧地闭起泪眸,没说一句请求原谅的话,t默默在原地爬动,转成两腿跨开在丈夫的脸上方。
这时一条透明的分泌物却慢慢垂下来,小卉发出羞喘,才想移开,屁股却已被院长按住,粗大的龟头随即填入泛红的肉洞中,那条混杂着白熊前列腺液的羞耻黏汁,就这么滴落入柏霖被固定器撑开的嘴巴里。
柏霖的舌头总算有反应,却只是虚软的吐动,似是想把从妻子体内流下来的淫乱体液推出嘴
奴隶新娘(二十三)(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