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帮我们助兴……
小卉虽然没停下淫乱的动作,但一双凄眸忍不住闭紧,两行羞耻的泪水慢慢从眼角滑下。
白熊说的柏霖,此刻躺在小卉身下,头颅两侧被固定器夹住,他们用胶布贴住他的上下眼睑,使他无法闭上眼睛,嘴巴则用牙科手术的工具撑开,为了怕他无法呼吸,还从一边鼻孔内插入输送氧气的鼻管,口里也放入一条吸抽唾液的软管。
我虽不是柏霖,但可想见他那悲惨的处境,从他视线的角度,完全清楚看见他心爱的妻子仰直颈项帮院长吞吐暴筋怒棒的景像。
而小卉两条雪白的奶子,就垂在下面前后甩摆,哺乳到一半被中断的母乳,仍止不住从奶头滴落,白色液体已经弄湿柏霖整头整脸。
被超过极限的妒恨和屈辱所折磨,柏霖似乎已失去生命的意志,两只被胶带拉开的大眼如死人般直勾勾睁着,任由妻子羞耻的奶汁滴洒进眼眶和口中。
就算他还有愤怒的意识,一个颈部以下瘫痪的人被弄成这样,也无法挣扎或发出任何声音了。
快点唷,这么慢我们怎么射得出来……还是想让你的情夫被我们阉掉?白熊拍打着小卉白嫩的臀肉,两片雪白屁股上已经布满不少红色指痕。
小卉闻言,用她仅存不多的力气更卖力动起来,虚乱的劈啪湿肉撞击声跟从她喉鼻尖发出的呜咽闷喘,让在一旁的我心如刀割。
小卉会变成现在这样,摇动身体取悦那两只畜牲,还让自己丈夫躺在下面目睹她羞耻
奴隶新娘(二十三)(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