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咸,你记住,你叫牧咸,阿娘和阿爹最爱你,把自己最高贵的姓氏都赐给你,以后你一定会活得很好很好,阿姊也最爱你。”
牧咸听得一脸迷糊,只看见她拿了自己的东西,于是也伸手去拿她的东西。
他看看面前哭得稀里哗啦的人,又看看庄鱼,直接抽走师央别在发间的簪子。
“阿咸喜欢吗?阿姊有好多,这就去给你拿。”师央转头看嬷嬷,“把上三格最里面的盒子取来。”
那是个紫檀盒,檀香味浓厚,只闻就知年代久远。里面一支素木簪,簪头有个小字“牧”。
师央把紫檀盒放进牧咸手里,摸着盒盖眷念地道:“这是阿娘留下来的,阿咸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牧咸取出来和刚才那支簪子对比了几下,将素木簪别在庄鱼的发间,左右看一眼,笑眯了眼。
师央神色复杂地看着,嘴唇抿得紧紧的。
庄鱼故作镇定地说:“天快大亮了,我们该走了。”
“嗯。”师央念念不舍地起身让开,手却还握着牧咸的衣袖。
牧咸从破烂的袖口里摸出一张折成小块豆腐的银票,放进空了的紫檀盒里,还给师央。
那意思好像是在说:簪子,我买了。
师央接过盒子又哭起来,看着庄鱼背着人准备翻窗,立马拉住哽咽道:“一定,一定,要好好照顾好他。阿咸,要好好的。”
庄鱼不敢应这话,只挣脱她紧紧抓住的手,窜上树梢,躲着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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