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着泪花。
师央点点头,收了声,哽咽道:“你在哪里找到他?”
“托周兴盛的福,从牢里劫出来的。”
这样算是能还掉周兴盛的恩情了吧,庄鱼想。
“嗯,呜,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阿姊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师央摸着他的脸喃言,“阿咸疼不疼?吃不吃蜜糖,阿姊有好多,够你吃好久好久,阿咸想吃吗,阿姊去拿。”
“吃。”应得毫不犹豫。
师央瞬间又哭起来,嬷嬷安抚两句,出去叫人端了蜜糖来。
牧咸直接拿起塞庄鱼嘴里,然后才自己吃起来,还端在师央面前示意她也吃。
一个动作,让师央刚止住的泪又糊了满脸。
庄鱼嚼了两口,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再哭天都要哭亮了。
“他现在是逃犯,你得解决这事,不解决的话,他以后就只能天涯海角地逃命。”庄鱼直截了当地对师央说。
“嗯嗯。”师央连连点头,“让我多看看他。”
庄鱼极度理解她的心情,今晚一过,他们以后是不能再见面了,除非冒着死亡的高额风险,但庄鱼想她应该不会让牧咸承担那种风险。
两人驴唇不对马嘴地嘀嘀咕咕相互说话,这一说直说到天泛白鱼肚。
方嬷嬷再不舍,却也不得不出声提醒师央。
师央哭着解下牧咸脖子上的小金锁,放在手心细细摸索一遍又一遍,指着上面的字对牧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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