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嬷嬷惊愕又沉痛的模样,什么都明了。
“有没有药?”
她将牧咸放到绣墩上,就着方嬷嬷端来的清水给他擦拭,烧了刀尖仔细挑膝盖窝里被老鼠咬烂的肉。
牧咸顿时被疼醒,睁眼一看见庄鱼,立马张嘴哭着嚎叫,似乎在把她丢掉他的不满不甘的情绪全部嚎给她听。
庄鱼一把捂上他的嘴,哄道:“乖,别哭,不痛的,忍忍。”
“鱼……”模糊不清的声音后,牧咸紧紧咬住嘴,双手死死揪住庄鱼。
嬷嬷在一边看得泪湿了衣襟,嘴里压抑着痛苦地呜咽。
“必须找个大夫来看看,他身上的伤太多了。”庄鱼一边敷药一边对嬷嬷说。
嬷嬷抿着嘴点点头,转身出了房,脚步繁乱又急切。
庄鱼保持敏锐的感知关注着四周,眼里是满身横七竖八错综复杂的伤痕,有旧有新,皮肉绽开凝结一条条沟壑的血块,扎得她心里五味陈杂。
该死的钟正!
她真想砍死他。
她都快把人养好了,现在又变得遍体鳞伤。
“鱼……”
“嘘。”
牧咸好像有那么一点懂了,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低低地唤。
“饿不饿?”庄鱼复杂地问他。
脖子里的脑袋像小鸡啄米一般一点一点。
她从系统拿出小半桶牛奶,扶着他抱着喝,没一会儿,便见了底。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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