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瞬间炸成锅,炸醒了外面巡逻的士兵。
来不及思考,庄鱼一把将人扛在身上,顺手劈开几间牢房放出人,混乱冲出去。
颠簸里,庄鱼听见牧咸口齿不清的叫鱼,一遍又一遍。
叫得她喉咙酸涩。
该死的钟正!
背上淌下的血浸透了她的衣裳。
但医馆去不了,牛奶屋也回不得。
她烦躁地将牧咸放在牛背上,抬起他的腿发现膝盖后窝里已经缺了一大块肉,伤口残次不齐。
得挖掉!必须医治!
找人!找人!找人!
但她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
她愤恨地拽自己的长发,扯得头皮一阵接一阵的痛。
只能赌一次。
祈祷她有好运。
要不然她就只能带人四处逃命。
☆、第十八章
踩着巡守的细长影子尖,刚翻过窗,帷帐外一件明黄的龙袍扎扎实实晃到庄鱼的眼。
她倒翻出去找方嬷嬷的屋子。
转过一个弯,恰巧看见方嬷嬷前后脚跨进一个房间,她在树上等了等,捡个没人的时机跃窗进去。
甫一进屋,一股鲜血味瞬间弥散开。
“谁?”方嬷嬷握着烛台从屏风前绕来。
庄鱼背着牧咸走出去,吓得嬷嬷失手打落了烛台,烛火差点烧在屏风上,她连忙一脚勾起稳稳落在桌上。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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