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狭长,让鹿俊不由想起凤来仪那双眼睛。
阁主
见字如面,得知阁主安好,来仪甚为放心,此次事情差池颇多,过些日子来仪再与阁主相见,卓厉那边不用担心。我自会处理,另,百鸟院消息,肖青槐去了太原,近日溧阳侯之子将会前来太安,付流水已出城,冷锻阁之事,照阁主吩咐的事开始执行,阁主身在太安,万分小心。
“冷锻阁什么事?”安又歌才疑惑到。
“奥,今天正要给你说这事,咱们没青槐门那灭周的大旗,冷锻阁的事还得照最简单的方法,花银子。”鹿俊竖起一根手指头,“我给了她一万两,就让她雇十个一流高手,一年。百鸟院消息灵通,找人这种事方便的很,收拢人心不行,收买人心总行吧,我还就不信所有人都和银子过不去。我问过付流水,其实悦来客卿每年一个月的固守之责,整年下来得的好处折现不过五百两。不过人家那个自由些。一千两一年的贴身保护,我觉得来的人不少。”
“干嘛垂头丧气的?”看到鹿俊将纸条用茶碗压着,一脸不高兴。安又歌倒是没觉得这消息怎么坏啊?
“提起收拢人心,总觉得昨日的事,骗了敏敏。”
“还说没念着你的小情人?”安又歌大笑指着鹿俊的鼻尖,看着一脸衰样的鹿俊还是开导两句,“一个谎言总要用更多的谎言来圆,骗也分很多种,只要你没欺骗别人感情还算好人一个。这种事咱们是自行其是,不关侯府,不关西胡。说句长远的,搞不好还是变相
第十九章 飞鸽传书引愁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