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派咱们来,咱们就做好本职就行,这种有赏无罚的事,可不是烧高香了吗?”洪忠压低了声音。
“大哥,你就没往深处想想?御前侍卫说多不多,刚刚好一百人,圣上派咱们四个来太安,说好听是保护,说难听点是监视,若是咱们能尽职尽责,为皇上分忧解难,加官进爵,大哥你在咱们御前侍卫里可是艺压群雄的,当上统领也不是痴人说梦,比那些个劳什子暗卫好多了,你看太安走一趟,暗卫还没怎么着就死了六七个,竟然还有人削尖了脑袋朝里面挤。”
洪忠动动嘴也没说其他的,洪节说的在理,四个御前侍卫来保护两个名不见经传的人实在是蹊跷,其中缘故或许想不太清,但是目的倒是很明确。不过百名近卫里挑出来他们四个,不正是一种信任吗?洪忠一念及此更是面露喜色。
如果真的能在这太安顺藤摸瓜,扯出来一条毒瘤,那以后可真是前途不可限量。
洪义倒是一直看着后院的动静,可惜离得远听不清,突然眼珠一动,冲着几人招手,“大哥,你们快来-”
这边鹿安两人还正闲扯,竟然有只信鸽扑棱棱落到了桌子上,还咕咕的叫着,亏得是安又歌眼疾手快,把自己心爱的花生米给撤到一边。
安又歌一手端着盘子,问道,“谁的信?”
“凤来仪。”鹿俊的脸色一下就感觉好似泄气般的沮丧。
“念念,念念。”安又歌抬手赶跑了鸽子,把花生米放了回去,又起哄道。
纸条上
第十九章 飞鸽传书引愁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