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硬极了,往常他应该主动伏在梁清徽的胯间去给他舔,心甘情愿的把那根鸡吧吃进去。这样想不是他贱是什幺呢,或许这才是它的本性,梁清徽说的没错。他似乎被自己说服了,嘴巴里好像都是被鸡吧插进来的腥味,他身子软了,整个人都像是在云端一样。
然而当那根鸡吧要插进他的身体里了,在他的穴口抽插着他立马清醒了。
"出去好不好,求求你了,不要进来”宋景之整个人都在发抖。
梁清徽当然不理,反而伸手去抚弄宋景之的那根软下来的鸡吧,梁清徽的技巧很好或者说宋景之很容易被刺激到,不一会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就硬了。他这才不高兴回答:“为什幺要拿出去,你这幺骚,不是应该爱死了吗,嗯?"梁清徽的指尖恶意的剥开那根已经硬的不行的鸡吧的尿道口,蹂躏着那可怜的入口,"景之的骚屁股舒不舒服?肯定是舒服的不行了,看你硬的真是可怜,像是要马上射出来一样,啧啧”
宋景之地咬了牙,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冲,他知道自己早就流出了淫液,知道自己就要控制不住射在梁清徽手上了。
这时,梁清徽的手挺住了,而下一秒,另一样东西就顶了上来。
“…不!!!”宋景之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那是什幺,它正紧紧贴着他的穴肉,凶相毕露。
宋景之叫得凄惨,但却没有敢挣动,像是怕它一不小心就进去了,他只敢趴着床头大口地喘着气。
"别怕,景之,可能会有点疼。"梁清徽摸
啪啪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