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之,你内心就是这样淫贱。"梁清徽笑着补充,"对了,你的口活比那些红灯区的人技术好多了。"
“不要…我不要这样…”宋景之嗓音颤抖地说道。
梁清徽停下了一秒:“你说什幺?”
"梁清徽你不能这样对我!"宋景之猛地挣扎起来,“你不配得到我的信任!你走开!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他反抗得十分猛烈,要不是先前梁清徽将他的手脚铐得严严实实,现在就不会是白费功夫而已了。
但是说到底还是徒劳的,宋景之甚至没办法将自己的屁股从枕头上挪下来,他这样毫无章法的晃动反倒使梁清徽的手进入的更深了。
初次被异物接触的疼痛和不适让宋景之难受极了,他开始呜咽的哭起来。
"我当你是最好的朋友…一直……"
但是梁清徽缺开始不耐烦了,他拿起鞭子啪的一声的抽起来,抽到宋景之白嫩的大腿上。啪、啪、啪梁清徽抽了三鞭,三条鲜红的平行线扑在宋景之的腿上。
"渍,也不知道破皮了没有。"梁清徽拿着鞭柄再次刻画到鞭痕上,"敬酒不吃吃罚酒,谁是你朋友,我是你的男人,是你的主人。"他说着啪的一下一巴掌打到宋景之的屁股上。
“呜…”宋景之的嗓子里发出了动物般的哀鸣声。他的身体细密地颤抖着,梁清徽的身体紧靠着他,他能感受到那根器官正在膨胀,他舔过那根东西很多次,它的形状,边缘的痕迹他都知道,现在那根东西已
啪啪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