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则人妄动,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意思心不动则不痛么?燕云歌不屑一笑,出声道:“那师傅可否回答我,看江中千帆竞过,是心在动还是船在动?”
老和尚一愣,顺着声音看过去,身旁众人也顺着看去。
说话的男子面容俊秀,长身玉立,穿着深青色以竹为暗纹的礼袍,腰间系以同色腰带,头戴温润的青玉的束髻冠,发髻之中并无发簪贯穿。而他身旁的男子,身形高大,穿着洗得泛白的青袍,脚上的鞋倒算精致,双手靠后,隐隐有些寒门贵子的感觉。
表情在笑,眼中却透着高高在上的冷淡,老和尚一眼扫过燕云歌的五官,心里算漏了一拍。
五官奇好,眉间却有煞气盘旋,此子不祥!
燕云歌一时口快,也无意在这惹是生非,念了声阿弥陀佛,转声离去。
“是心在动还是船在动……”段锦离轻声念来,忍不住摸了摸突然狂跳的胸口。
走在街上,同样气质出众的两个人并肩,自然惹来不少回头。
燕云歌两世都活在别人眼皮子下长大,对被人目不转睛地打量早就习以为常,倒是段锦离被人看得心生不悦,恨不能挖了路上这些人的眼睛不可。
这人想来出门都是坐轿,不爱与人接触,不爱被人评头论足,不然江南那次,也不会一个人包下这么大一艘画舫。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他先前是朝中新贵,自然可以鼻孔看人,如今寒士布衣,
第184章歪理(11/14)